敢於反抗暴政才是香港人的道德高地!

香港人經歷 7 月 21 號晚同一時間元朗恐怖襲擊,和中上環防暴警察向示威者射擊 30 多發橡膠子彈和海棉彈,群眾並沒有因為畏懼退縮。這個週末(7 月 27 及 28 日),數以萬計的香港市民,不理會警方把遊行「定性」為非法集會,在星期六和星期日兩天,分別大舉聚集在元朗與中上環,聲討元朗警黑合作襲擊平民,抗議警察一星期前在上環無預警下開槍,令示威者受傷危殆。

香港警察的應對方法,是在民居範圍放催淚煙、開槍,挑起警察與示威者的衝突,營造天下大亂的畫面,試圖令安坐家中看電視直播的香港人相信,香港警察為了維持社會安寧,把元朗大馬路、上環干諾道、德輔道弄得煙霧彌漫、仿如戰場一般,責任全在示威暴徒一方。香港警察除暴安良,實在情非得已。但 2019 年的香港人,還會接受這一套嗎?

香港人對自己已經生活在一個專權社會,總是自欺欺人的不想相信,硬要說香港如何和中國仍然有分別、香港有獨立法庭、有民主派議員的反對聲音等等。5 年前佔領運動失敗後,香港人假裝社會相安無事,中港加快融合,香港人樂得繼續賺人民幣。但香港社會全方位腐敗,言論甚至人身自由不再理所當然,香港人仍然啞忍龜縮。這種懦弱退讓,不但令港共政權乘勝追擊,更令香港警察有恃無恐,配合習近平全中國推行的「以法治國」理念,以執法之名,由香港警察決定香港人的人身、言論和活動自由。警察卻可以不需要在制服展視警員編號,對市民要求查閱警員委任證便馬上惡意相向。可是,香港蛻變成為「警察社會」,不是這幾個星期的突變,這幾年前香港人對警暴忍氣吞聲,便是昨日種的因,今日結的果。

2014 年 10 月 3 號,佔領運動第六日,數以百計的黑社會分子在旺角彌敦道圍毆留守群眾、拆毁帳蓬,暴力襲擊由下午至入夜長達六七個鐘頭,警察袖手旁觀,當時的「黃絲大台」更公開呼籲群眾不要到旺角求援,以「和理非」的道德高地為藉口,向黑惡勢力低頭。五年匆匆過去,香港人昨日沒有解決、迴避解決的問題,在上星期元朗西鐵站的恐怖襲擊,變本加厲的再一次發生。而今次的襲擊,發生在一個車站,對象更是所有香港普通市民。香港警察的處理手法,明目張膽對黑幫暴行愛理不理,或暗示或明示給香港人知道:經過這麽多年香港人隻眼開隻眼閉的「磨合期」,香港已經名正言順成為一個警察社會,而警察社會的一個特徵,就是警黑合作。

自 2016 年旺角年初一警民衝突後,義士一個又一個以暴動罪被法庭重判,刑罰動輒三年,最重的更是七年。香港的所謂有識之士沒有為他們呼冤。譬如民主派資深議員涂謹申,在 2017 年 3 月 17 日蘋果日報的報導說,法庭對七警案和旺角騷亂案一視同仁,量刑合適。香港的所謂精英階層,對公權力和弱勢抗爭者各打五十大板,其實是盡全力掩耳盜鈴,試圖淡化一切社會衝突,令一群既得利益階層,在香港正式陸沉、跳船離開香港前,換來更多時間留在香港掘最後一桶金。

港共政權見左中右輿論齊聲譴責「旺角暴徒」,便無需撕破自己的畫皮,在這兩三年來,攻勢一浪接一浪,恣意 DQ 不合北京心意的候選人參選資格、對香港民族黨執行黨禁、驅逐外國記者出境、實施遺反基本法的西九龍高鐵車站一地兩檢、推銷大嶼山萬億填海計劃等等。只一味依靠遊行人數夠多的和理非一族,對港共這些政治民生議題的倒行逆施,因為自斷了和勇武抗爭義士的合作,便變得無計可施。

不過一場反送中抗爭,把一大群和理非香港人叫醒。6 月 9 號百萬人上街,林鄭當晚火速見記者宣佈修例繼續。到 12 號前線義士衝擊立法會,林鄭 15 號便宣佈暫緩法例了。7 月 1 號打爆玻璃衝入立法會大樓,一大群和理非支持者一開始高呼有鬼,到後來見證小女生冒險救人的感人場面,稍有良知的香港人,都會知道自己對前線抗爭者太武斷,他們怎可能是暴徒?他們只是不怕犠牲而站出來的香港年輕人。

2019 年的香港,不再是 2014 或 2016 年的香港。香港人抗爭的道德高地,已經由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教條主義,變為敢於走上街頭對抗暴政的高尚勇氣。這兩天,有數以萬計的香港人,冒着催淚彈、橡膠子彈、非法集會等等各種肢體受傷和法律上牢獄之災的風險,無私的為香港的未來,走上街頭對抗香港警察的暴力。筆者衷心向你們說聲多謝,亦同時希望這兩星期被捕的上百名義士,能平安脫離險境。